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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树的博客
http://www.yzhnews.com.cn3月29日 16:28
 

春树的博客《春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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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来的文章(写的春树)

 
  我们不知道,春树最终会以什么样的一种姿态延续未尽的生活。可有一点是毋庸质疑的。它们一定比我们能想象的到的丰富的多,精彩的多。
                 
  向左转:花样年华
  王家卫定义了这样一个概念,他包含的不仅仅是青草、蓝天、以及怀春少女遥远纯洁的爱恋。还有理想国度的理想浪漫以及一些不曾许诺的海誓山盟,美好如烟花灿烂。后来我看见了春树的花样年华。
  这一切开始于2000年或是2001年的夏天,一场《冰的世界》(后更名为《北京娃娃》)席卷整个酷暑。一个少女,一段往事,烟,酒,麻醉,爱。他们赤裸横陈,鲜血淋漓。人们最接受不得的就是直言不讳的东西,然而这一切都直指他们脆弱的心灵,毫不遮掩。他们看到了这个女子,她一丝不挂,大大方方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来审阅我吧。她这样说着。于是,文化界以及整个社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震颤。是的,震颤。他们无法容忍如此大胆的一个女子,颠覆他们紧守了大半辈子的道德信仰。于是骚乱了,急眼了。他们开始攥文立案,呼“风”唤“雨”。而他们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18岁少女无立足之地。
  有人说,最让人坚韧不拔的东西不是荣誉,而是痛苦。这一场“腥风血雨”,成就了一个天才少女作家的领军地位。春树是幸运的。她拥有了她想要的东西,中南海和燕京酒,曾经的朋克精神,以及自由。春树又是不幸的。她不得不用当时还无比盈弱的肩膀来承受过度沉重的流言蜚语和独自挑战传统的压力。于是春树成了诗人。
  用她的话说,诗人春树才是真正的春树。她的小说,表演不了完整的自己。那是经过一系列磨和粉饰整装了的春树。那还是春树,但是不完全,不纯粹,不地道。几年以后,在一个凌晨的冷风里,我一字一句读完了她过去所写的大部分诗。什么样的语言可以让一个人如此忘我的呻吟,乃至于深深的迷失与其中。简单,干净,无所牵挂的叙述自己的思维。你会发现诗人春树屏弃了《北京娃娃》里残忍的快意。如此可爱的激情。那是我最为感动的一个瞬间,她说她爱她的诗,像爱自己的孩子。
  《北京娃娃》的出版,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少女作家的崛起。它更深远的意义是,作为一种里程碑似的模式,掀起一场青春飞扬的风暴。站在这个立场上说,春树变成了一种灵魂所在。她存在的目的,也就不单纯是为了写出《北京娃娃》以及后来的《长达半天的快乐》。这场以青春和自由作为筹码的豪赌,需要一位足够稳健的操盘手,那么,她当之无愧。
                 
  向右转:我命由我不由天
  如果说有什么能让春树魂牵梦絮珍若性命的,也许只有自由了。
  抛开小说的残酷青春,诗歌的空盈洒脱,生活中的春树显得独特而有味。她会为了一个悲惨的故事怅然泪下,也会为了一个年幼的乞丐倾囊相助。一句经典的对白,一首悠然的老歌,无一不会让她感动万分。春树的魅力就在于,她好不做作的奇特的忧伤。
  那年夏天在北京,我们午夜两点一起去“鬼街”喝酒,吃带辣椒的串串香,有频繁穿梭的流浪歌手拿着吉他自语。我们点稀奇古怪的老歌,陪他们唱悠扬的校园民谣,把随手买来的玫瑰送给路人。还有一次在王府井凌晨四点的马路上。没有行人,我们高喊着80后万岁翻过路中央的栏杆。一起唱我们热爱新中国。那时候,这个女子洒脱闲散的气质无比圣洁。
  无论是《北京娃娃》里反叛不羁的“我”,还是诗人春树里潇洒的“她”,或是在三里屯酒吧喝酒的“那个女子”,这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我想说的是,春树是多变的,但是她没有扮演任何一个人,她在扮演着她自己。那个喜欢燕京酒,中南海的春树,写诗的春树,流泪的春树。
  自由的活着。春树告诉我。她没想过将来会怎么样。至少,我现在还知道自己的存在,而且,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讨厌被支配的感觉,无论被人还是被物质。喜欢的东西,只要有钱,就买下来,听过的歌,只要感动,就记住,如此简单。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是春树。爱干嘛干嘛。
                 
  在残酷的青春里用爱行走
  春树的过去,没有人知道,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觉得,自己的过去就像一场长途的行走,不断的从一个脚印迁移到另外一个脚印。过程仿佛动魄惊心,却什么也没能留下。所谓残酷,却轻若浮云。
  未成名前的春树浪迹天涯,率性,自由,但是没有自己的生活。她有她的朋友,在屋村,在三里屯,在老弄堂,但这些都不是春树的朋友。他们一起喝酒,一起抽烟,一起高唱他们的朋克精神。但是他们无法陪她忧伤,陪她哭泣,陪她经历她的痛苦。
  春树念过一个职中,那是个极其变态的学校。那个学校简直像军事化的管理,每天见老师要几十度角鞠躬,每天扫几遍地,从来没有人情味的混合,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像一次自虐。也许这是她整个磨难的开始,或者是结束。不到两年,春树逃离了它,然后,《北京娃娃》的风暴开始肆虐。
  成名后的春树依然浪迹天涯,率性,自由,只是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她依然在做着她喜欢的事。无牵挂的睡觉,写字。有时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她也许想拍一部电影,或者是发一张唱片,甚至搞一个什么的展览。一点也不奇怪,春树就是那种想到就做的女子,好不拖沓的性格。
  有些时候谈起爱。春树说,她是爱她的父母的,然而有些表露的方式太过迷惑,于是产生了距离。她从没有过多的说起过她的家庭,只知道父亲是军人,还有一个弟弟,关系甚好,如此而已。至于感情,更多的是彷徨。春树说,我爱过很多人,但是之后都觉得筋疲力尽。春树的行走方式太过曲折,她会让许多爱他的人感觉疲累。春树说我也许该找一个会包容我的男子,不论年龄大小。“只有在我17岁时的一场恋爱,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完全超越世间一切恋爱形式。只是,我是一个经常会闹出事的人,我需要一个能站出来的男人”。然而至今没有看见她再重拾信心。也许那时离开那些我爱的人是因为我感到了爱他们的无望。我有过强烈的感情,燃起来一触即发,灭起来一日千里。
  在同样的时空同样的地方,让无数人的身影充斥在自己的脑海,而他们每一个人在特定的时间里都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爱情么,如此复杂又如此简单。
  春树告诉我说,她没有力气去爱了,至少现在没有了。我再看不到《北京娃娃》里那个骑着单车,天不怕地不怕招摇穿过北京胡同的女孩。这时候,她是那么纯粹的演绎这一个普通女子的身份。是啊,太多的光环和指责掩盖在她的身上,以至于,我们时常忽略了,她也是个女人,一个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烦恼的普通人。
  真的庆幸。我还能看到一个真实的春树。忧伤,但是真实的活着。
  即使,将来还会遇见什么挫折磨难。只希望你知道,还有一个朋友,永远在支持你,祝福你。
 
责任编辑:马文丰